蒙古文字各本之異

宜用古譯, →‎史
虞海
(改『為』爲『爲』;改『即』爲『卽』;改『既』爲『旣』。正字源。)
虞海
(宜用古譯, →‎史
[[清|皇清]]龍興,亦取鑑蒙古字體,創[[滿文]]以書[[滿語]]。二者字型相類,故知其一卽能互爲旁通。是後自[[十七世紀]]末至[[十八世紀]],'''古典蒙文'''得以充分發展。[[北京]]、南蒙古之木版印刷業俱盛,諳蒙語之帝王乃至[[藏族]]法師均與編纂辭典、語法書等。
 
又,公曆[[一六四八年]][[衛拉特瓦剌蒙古]][[和碩特部]]僧[[札雅班第達]]亦改良傳統,晰其標音,造新體字,號之曰「[[托忒文字|明確之蒙古文]]」(todo mongγol),惟此新字體但行於[[天山南北路]][[伏爾迦河口]]諸處<ref>此新字體亦有其正字法等規範,部分基於詞源學,部分基於衛拉特[[瓦剌]]諸方言等。札雅班第達與其弟子亦以之譯出多部藏梵文獻。</ref>,東蒙古未之採焉。札雅班第達大師所創之字體以音譯謂之曰[[托忒文字|托忒文]]。
 
[[一六八六年|康熙二十五年]],[[喀爾喀]]僧[[扎那巴扎爾]](卽其後[[呼必勒罕|轉世活佛]][[哲布尊丹巴]]一世)復仿藏梵字造[[索永布字體]](梵:स्वयम्भु 拉丁字母轉寫: svayambhu,指自生、自存、獨立。若依[[切韻音]]譯當作'''娑閻浮''')。有字母九十。左至右橫書。亦以其便於書梵、藏音且能確表蒙音故也。甚具美感,寺院每以之飾。惟書之不便,猶甚於八思巴字,故亦罕用於交際。同年哲佛復另造橫書方體字,行於喀爾喀諸處之佛寺間。而蒙人之日常文字仍爲此傳統蒙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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